二胎战争〔7〕
拿到唐氏筛查结果的周茗在22周做了四维彩超,正面照完照侧面,折腾了半个小时,医生道:“还是看不清,孩子面朝里,你去爬两趟楼梯,看能不能转过来,转不过来就要下次看……”
周茗真的是想骂娘!
出了彩超室,人来人住的走廊里,曲明诚在走廊尽头正在打电话,笑得如沐春风。
一看就知道有问题,周茗压下烦燥,怀孕后激素不稳定,导致她看什么都不顺眼,特别是知道曲明诚已经勾搭上未来小三后,她经常出现莫名其妙的愤怒。
我特么怀着孩子,你特么还有脸去跟别人卿卿我我?
这太可怕了,明明肚子里的孩子和即将出轨的老公都是原主孙雅丽的,她却会生出愤怒、委屈之感。
甩掉这个诡异的念头,周茗直接去楼梯间运动,这儿除了不耐烦等电梯的人上上下下,也有一起做四维彩超的孕妇们爬着楼梯,一个孕妈看到周茗,打了声招呼:“你是我之后做b超的吧,你也是四维吗?”
“是啊。”周茗答应一声,孕妇立马道:“哎呦,真是烦人,怎么照都照不到脸,我都爬了好几趟了!”
“都差不多,估计在睡觉吧。”
“对呀,孩子总是下午到晚上动,现在我拍他都没反应,真是伤脑筋!”孕妈说着报怨的话,语气神态间却满是温柔和欢喜。
两人就孩子啥时候动,怎么个动法聊了一会,孕妈的老公一头汗地跑过来,拿着好几种水果,道:“医院附近就这些,看有没有想吃的。”
孕妈拿了一个沃柑递过来,周茗连连推辞,道:“吃不得酸的。”
“我也不爱吃酸的,就是换换口味,我们估计到时间了,再去看看……”孕妈并没有再递,笑盈盈地说了一句,就被他丈夫护着走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自来熟,谁你都能聊起来!”
“难道你还吃醋呀!”
“对呀,不可以吗?”
“少来啦……”
听着两人渐远的交谈声,周茗看着玻璃窗的倒影,有一瞬的失神,这张脸上居然出现了满足的笑,她……在笑?
再低头,手正搭在已经显怀的腹部,恰在此时,孩子动了一下,隔着衣服,隔着肚皮,这一下是前所未有的大动作,像在打招呼似的。
这种感觉又出现了,明明不是她的孩子,因为她暂时用着这具身体,总会有这种血脉相连之感,周茗敛了神色,放下手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曲明诚看着在窗前眺望的周茗,道:“你出来也不知道给我说一句吗,不声不响地来这里,打电话也不接,我找了半天!”
“看你和人打电话聊的兴起,实在不好打扰你。”周茗冷冷地道,她的心情有点不好,曲明诚撞上来,真想打他。
曲明诚面色微变,电话是许佳打来的,两人酒吧邂逅被带回许佳公寓住了一晚,莫名就有了那么点暧昧,时常一起吃饭,许佳有什么不懂的也会问他,处在那和朦朦胧胧的感觉里,被周茗一点出来,他还以为被发现了什么,借口张口就来:“嗯,公司有点事,陪你做完产检可能要赶回去一趟。”
“哦。”周茗似乎并不在意,继续爬楼梯。
曲明诚微松一口气,周茗虽然“脾气差”,但在工作方面还是挺好忽悠的,特别是加班之类的话,就这个月,他用加班这个借口都有七、八次了,甚至都没有追问的意思,实际上,真正加班也才三次而已。
拿到四维彩超的检查单,看着上头两张土黄色的照片,只勉强分辩得出眼睛、鼻子、嘴,还有两只占据一丁点位置的手,周茗实在找不出一点好看之处,不过四维彩超就是排查面部畸形的,难看也无所谓。
能顺利做完,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曲明诚被“公司”的电话召唤走了,周茗就只能搭出租车回家,客厅里的电视机播放着婆婆妈妈的家庭伦理剧,曲妈凑头见是她一个人回来,又坐回沙发上了。
从儿子处知道这一胎怀的是女儿,曲妈的态度一改以往,之前还会在周茗装好婆婆,背着抹眼泪做委屈状,现在不管人前人后,一副看不上周茗的样子。
“这个媳妇可真好,怀孕六个月还做家务,买菜做饭、洗衣叠被是样样都能,嗨!要是我有这样的儿媳妇,估计做梦也能笑醒!”曲妈见周茗回来理都不理她,意有所指地道。
周茗刚好倒了一杯水,正要喝着,这话怎么听怎么刺耳,于是道:“这么勤快的儿媳妇应该死了老公吧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曲妈怒视周茗:“有这么咒你男人的吗?”
周茗把茶杯放在桌上,一声脆响,她道:“我男人我也打过,你再喊一句,信不信我连你也敢打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,好像只要说个不信,巴掌立马能抽过来。曲妈嘴巴嗫嚅了几下,终究没有说话。
等周茗一回房,曲妈立时就给曲明诚打去了电话,告状道:“你这媳妇脾气也太大了,我就说人家媳妇勤快点,她就说我找打,我这真呆不下去了,你爸最近风湿病又发了,我得回去照顾他。”
曲明诚的好心情一下没有了,道:“让您别惹她,她现在什么都不干,您回去了家里没人收拾,琬琬没人接送,我要怎么专心工作?”
“那你就跟她离婚!又不上班又不干家务,孩子也不看,这是个什么媳妇!”
“要是能离我难道不会离吗?怀孕法院根本不受理,离婚也得女方提-->>,哎,跟您说了也不懂,闲得厉害就去公园逛逛……”
“明诚哥,对不起我来晚了。”突然响起的女声把曲明诚的话打断,他抬头看去,便见许佳一身黑白撞色的掐腰长裙,两发分为两股编成松松的辫子垂在胸前,黑白配的发带点缀,让她的活泼中多了那么点小优雅和小性感。
曲妈听到对面的女孩声音,道:“既然你有事,那你就忙吧。”
挂了电话的她就像发现了新大陆,又激动又紧张,儿子在和女人约会?难怪儿子会说也想离婚,就是不知道这个女的是什么情性……想了半晌,她又朝周茗所在的房间方向啐了一口,总感觉她怀孕就是为了巴着自己儿子似的。
见曲明诚收了线,许佳抱歉道:“不会是嫂子的查岗电话吧,我刚刚突然出声,是不是误会了,实在对不起,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解释一下。”
曲明诚起身为她拉开椅子,复又坐回位置上,苦笑道:“我倒希望她打个查岗电话来呢,至少说明她心里还有多吧……”
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“好了!”曲明诚打断道:“这么短时间,你就说了三回对不起,我来赴你的约,是来见识见识这家西餐厅的招牌菜,可不是听你说什么对不起的。”
“你这么说,我的钱包岂不是要大出血了。”许佳皱着眉,可怜兮兮的想子。
曲明诚喊了服务生,老神在在地道:“我向来冷酷无情,可别以为哭穷就能逃过一劫!”
两人说笑间,服务员到了,曲明诚点了菜,许佳便把手上的菜单放回去,要了和他一样的,不过,又加道:“再来一瓶酒吧,说是为了谢谢你的提携,不敬杯酒好像说不下去呢。”
“你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拒绝吗?”曲明诚一副客随主便的样子。
暮色西餐厅之所以有名,一是菜品色香味俱全,另一个,则因为它是情侣约会的不二选择,靠窗的坐位可见看见城市景色,在傍晚时,横跨这座城市的努江上船只来去,灯光亮起,实乃美景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两个互有心思的成年人已经有了三分醉意,又有柔和的光线,抒情的意乐,不知何时,她的手背上就覆上了他的手……
………
周茗在晚上十点接到了冯超的来电,任务已经完成了,除了报警,冯超还拍了一段小视频,问她要不要,周茗想了想,道:“发过来难免留下痕迹,你就直接发到本城贴吧里。”
冯超答应了一声,立刻去行动。
周茗并没有急着去看曲明诚的丑态,静静等着动静,被扫黄的抓了,分开询问还要点时间,大概过了近两个小时,有声音了。
曲明诚一脸阴沉地开了门,在黑黢黢的玄关站住不动,警局的遭遇一遍遍在脑子里循环播放,被衣衫不整地押到警局细细盘问,那是他最尴尬、最难堪、狼狈的一个小时,每回想一遍,就像凌迟着他的自尊。
别人开房屁事没有,他开房就碰上扫黄。
不是他在警局承认两人是出轨,这会都出不来。
灯突然亮了,周茗从楼梯上下来,看到了已经恢复正常神色的曲明诚,看了下他的手,问:“你加完班了?”
曲明诚知道妻子在看他的手,他没有拿公文包,已经经历过那么难堪的境地,这会儿他心里诡异的一点都不慌,道:“对,是不是吵到你了?”
周茗看着他,问道:“你怎么可以这么平静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你被抓到警局了,怎么能这么平静,你的脸皮是什么做的?”
这句话宛如春雷乍响,曲明诚愣愣地看着她,半晌才道:“你干的,是你干的对不对!?”最后几个字,他近乎嘶吼出来。
周茗还没说话,客房的曲妈已经披衣推开门,见两人在客厅里对峙,心中一惊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曲明诚红着眼睛看着周茗,没回答,周茗便好心地道:“你儿子出轨,被扫黄抓了。”
“啊!”曲妈惊呼一声,问道:“怎么会这样,警局怎么说,不会留案底吧……”
“你,真是蛇蝎心肠,明知道可能会留案底,你还报警,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,我是怎么你了,上辈子欠你的吗?”曲明诚一听案底二字,生撕了周茗的心都有了。
“你都出轨了?还不算欠我的?你不和人开房,也没有报警的事,做了初一怎么还怪我做十五,你别太过份噢!”周茗一脸无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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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茗真的是想骂娘!
出了彩超室,人来人住的走廊里,曲明诚在走廊尽头正在打电话,笑得如沐春风。
一看就知道有问题,周茗压下烦燥,怀孕后激素不稳定,导致她看什么都不顺眼,特别是知道曲明诚已经勾搭上未来小三后,她经常出现莫名其妙的愤怒。
我特么怀着孩子,你特么还有脸去跟别人卿卿我我?
这太可怕了,明明肚子里的孩子和即将出轨的老公都是原主孙雅丽的,她却会生出愤怒、委屈之感。
甩掉这个诡异的念头,周茗直接去楼梯间运动,这儿除了不耐烦等电梯的人上上下下,也有一起做四维彩超的孕妇们爬着楼梯,一个孕妈看到周茗,打了声招呼:“你是我之后做b超的吧,你也是四维吗?”
“是啊。”周茗答应一声,孕妇立马道:“哎呦,真是烦人,怎么照都照不到脸,我都爬了好几趟了!”
“都差不多,估计在睡觉吧。”
“对呀,孩子总是下午到晚上动,现在我拍他都没反应,真是伤脑筋!”孕妈说着报怨的话,语气神态间却满是温柔和欢喜。
两人就孩子啥时候动,怎么个动法聊了一会,孕妈的老公一头汗地跑过来,拿着好几种水果,道:“医院附近就这些,看有没有想吃的。”
孕妈拿了一个沃柑递过来,周茗连连推辞,道:“吃不得酸的。”
“我也不爱吃酸的,就是换换口味,我们估计到时间了,再去看看……”孕妈并没有再递,笑盈盈地说了一句,就被他丈夫护着走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自来熟,谁你都能聊起来!”
“难道你还吃醋呀!”
“对呀,不可以吗?”
“少来啦……”
听着两人渐远的交谈声,周茗看着玻璃窗的倒影,有一瞬的失神,这张脸上居然出现了满足的笑,她……在笑?
再低头,手正搭在已经显怀的腹部,恰在此时,孩子动了一下,隔着衣服,隔着肚皮,这一下是前所未有的大动作,像在打招呼似的。
这种感觉又出现了,明明不是她的孩子,因为她暂时用着这具身体,总会有这种血脉相连之感,周茗敛了神色,放下手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曲明诚看着在窗前眺望的周茗,道:“你出来也不知道给我说一句吗,不声不响地来这里,打电话也不接,我找了半天!”
“看你和人打电话聊的兴起,实在不好打扰你。”周茗冷冷地道,她的心情有点不好,曲明诚撞上来,真想打他。
曲明诚面色微变,电话是许佳打来的,两人酒吧邂逅被带回许佳公寓住了一晚,莫名就有了那么点暧昧,时常一起吃饭,许佳有什么不懂的也会问他,处在那和朦朦胧胧的感觉里,被周茗一点出来,他还以为被发现了什么,借口张口就来:“嗯,公司有点事,陪你做完产检可能要赶回去一趟。”
“哦。”周茗似乎并不在意,继续爬楼梯。
曲明诚微松一口气,周茗虽然“脾气差”,但在工作方面还是挺好忽悠的,特别是加班之类的话,就这个月,他用加班这个借口都有七、八次了,甚至都没有追问的意思,实际上,真正加班也才三次而已。
拿到四维彩超的检查单,看着上头两张土黄色的照片,只勉强分辩得出眼睛、鼻子、嘴,还有两只占据一丁点位置的手,周茗实在找不出一点好看之处,不过四维彩超就是排查面部畸形的,难看也无所谓。
能顺利做完,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曲明诚被“公司”的电话召唤走了,周茗就只能搭出租车回家,客厅里的电视机播放着婆婆妈妈的家庭伦理剧,曲妈凑头见是她一个人回来,又坐回沙发上了。
从儿子处知道这一胎怀的是女儿,曲妈的态度一改以往,之前还会在周茗装好婆婆,背着抹眼泪做委屈状,现在不管人前人后,一副看不上周茗的样子。
“这个媳妇可真好,怀孕六个月还做家务,买菜做饭、洗衣叠被是样样都能,嗨!要是我有这样的儿媳妇,估计做梦也能笑醒!”曲妈见周茗回来理都不理她,意有所指地道。
周茗刚好倒了一杯水,正要喝着,这话怎么听怎么刺耳,于是道:“这么勤快的儿媳妇应该死了老公吧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曲妈怒视周茗:“有这么咒你男人的吗?”
周茗把茶杯放在桌上,一声脆响,她道:“我男人我也打过,你再喊一句,信不信我连你也敢打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,好像只要说个不信,巴掌立马能抽过来。曲妈嘴巴嗫嚅了几下,终究没有说话。
等周茗一回房,曲妈立时就给曲明诚打去了电话,告状道:“你这媳妇脾气也太大了,我就说人家媳妇勤快点,她就说我找打,我这真呆不下去了,你爸最近风湿病又发了,我得回去照顾他。”
曲明诚的好心情一下没有了,道:“让您别惹她,她现在什么都不干,您回去了家里没人收拾,琬琬没人接送,我要怎么专心工作?”
“那你就跟她离婚!又不上班又不干家务,孩子也不看,这是个什么媳妇!”
“要是能离我难道不会离吗?怀孕法院根本不受理,离婚也得女方提-->>,哎,跟您说了也不懂,闲得厉害就去公园逛逛……”
“明诚哥,对不起我来晚了。”突然响起的女声把曲明诚的话打断,他抬头看去,便见许佳一身黑白撞色的掐腰长裙,两发分为两股编成松松的辫子垂在胸前,黑白配的发带点缀,让她的活泼中多了那么点小优雅和小性感。
曲妈听到对面的女孩声音,道:“既然你有事,那你就忙吧。”
挂了电话的她就像发现了新大陆,又激动又紧张,儿子在和女人约会?难怪儿子会说也想离婚,就是不知道这个女的是什么情性……想了半晌,她又朝周茗所在的房间方向啐了一口,总感觉她怀孕就是为了巴着自己儿子似的。
见曲明诚收了线,许佳抱歉道:“不会是嫂子的查岗电话吧,我刚刚突然出声,是不是误会了,实在对不起,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解释一下。”
曲明诚起身为她拉开椅子,复又坐回位置上,苦笑道:“我倒希望她打个查岗电话来呢,至少说明她心里还有多吧……”
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“好了!”曲明诚打断道:“这么短时间,你就说了三回对不起,我来赴你的约,是来见识见识这家西餐厅的招牌菜,可不是听你说什么对不起的。”
“你这么说,我的钱包岂不是要大出血了。”许佳皱着眉,可怜兮兮的想子。
曲明诚喊了服务生,老神在在地道:“我向来冷酷无情,可别以为哭穷就能逃过一劫!”
两人说笑间,服务员到了,曲明诚点了菜,许佳便把手上的菜单放回去,要了和他一样的,不过,又加道:“再来一瓶酒吧,说是为了谢谢你的提携,不敬杯酒好像说不下去呢。”
“你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拒绝吗?”曲明诚一副客随主便的样子。
暮色西餐厅之所以有名,一是菜品色香味俱全,另一个,则因为它是情侣约会的不二选择,靠窗的坐位可见看见城市景色,在傍晚时,横跨这座城市的努江上船只来去,灯光亮起,实乃美景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两个互有心思的成年人已经有了三分醉意,又有柔和的光线,抒情的意乐,不知何时,她的手背上就覆上了他的手……
………
周茗在晚上十点接到了冯超的来电,任务已经完成了,除了报警,冯超还拍了一段小视频,问她要不要,周茗想了想,道:“发过来难免留下痕迹,你就直接发到本城贴吧里。”
冯超答应了一声,立刻去行动。
周茗并没有急着去看曲明诚的丑态,静静等着动静,被扫黄的抓了,分开询问还要点时间,大概过了近两个小时,有声音了。
曲明诚一脸阴沉地开了门,在黑黢黢的玄关站住不动,警局的遭遇一遍遍在脑子里循环播放,被衣衫不整地押到警局细细盘问,那是他最尴尬、最难堪、狼狈的一个小时,每回想一遍,就像凌迟着他的自尊。
别人开房屁事没有,他开房就碰上扫黄。
不是他在警局承认两人是出轨,这会都出不来。
灯突然亮了,周茗从楼梯上下来,看到了已经恢复正常神色的曲明诚,看了下他的手,问:“你加完班了?”
曲明诚知道妻子在看他的手,他没有拿公文包,已经经历过那么难堪的境地,这会儿他心里诡异的一点都不慌,道:“对,是不是吵到你了?”
周茗看着他,问道:“你怎么可以这么平静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你被抓到警局了,怎么能这么平静,你的脸皮是什么做的?”
这句话宛如春雷乍响,曲明诚愣愣地看着她,半晌才道:“你干的,是你干的对不对!?”最后几个字,他近乎嘶吼出来。
周茗还没说话,客房的曲妈已经披衣推开门,见两人在客厅里对峙,心中一惊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曲明诚红着眼睛看着周茗,没回答,周茗便好心地道:“你儿子出轨,被扫黄抓了。”
“啊!”曲妈惊呼一声,问道:“怎么会这样,警局怎么说,不会留案底吧……”
“你,真是蛇蝎心肠,明知道可能会留案底,你还报警,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,我是怎么你了,上辈子欠你的吗?”曲明诚一听案底二字,生撕了周茗的心都有了。
“你都出轨了?还不算欠我的?你不和人开房,也没有报警的事,做了初一怎么还怪我做十五,你别太过份噢!”周茗一脸无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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